NULL值被聚合函数忽略，空字符串被视为有效值；COUNT、SUM、AVG等函数仅处理非NULL数据，而''会计入COUNT并可能影响MAX/MIN结果；可用NULLIF或COALESCE统一处理。
SQL 聚合函数在处理 NULL 和空字符串时表现不同，理解它们的区别对正确计算结果很重要。
NULL 值被忽略
大多数聚合函数会自动忽略 NULL 值，不会将其计入计算：
- COUNT(列名)：只统计非 NULL 的行数，NULL 不计入
- SUM()、AVG()、MAX()、MIN()：直接跳过 NULL，只基于有效值计算
空字符串被视为有效值
空字符串 '' 不是 NULL，它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字符串值，因此：
- COUNT() 会计入空字符串所在的行
- MAX() 和 MIN() 会参与比较。空字符串通常比字母小，可能影响结果
- SUM() 和 AVG() 对字符串列无效，但如果误用，空字符串会被转为 0 或报错，取决于数据库类型
如何统一处理 NULL 和空字符串
如果希望将空字符串也当作 NULL 处理，可以用函数转换：
- 使用 NULLIF(列, '') 把空字符串转为 NULL，再进行聚合
- 用 COALESCE(列, '默认值') 统一缺失情况，便于统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