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
WinForms 是运行在 Windows 上的传统 .NET 桌面应用技术框架。由于历史原因，它在高 DPI 和跨不同 DPI 屏幕的支持方面存在一些问题，本文将探讨解决这些问题的可能方案。
Windows 的“黑历史”
Windows 系统的默认 DPI（更准确地说是 PPI）为 96。PPI 指的是每英寸像素数（Pixels per inch），数值越高，表示屏幕的显示效果越细腻。
然而，这意味着在高 PPI 屏幕上显示与低 PPI 屏幕相同尺寸的图像时，需要更多的像素来填充。对于非矢量图来说，这个问题难以解决，因为图像在高像素拉伸时会变得模糊。类似的问题也出现在 Windows 中，特别是那些仅考虑 96 PPI 设计的老程序。微软的一篇博客详细解释了这个历史原因：
https://www.php.cn/link/6a8ceeefa2c42b104a67547efbe79c9d
例如，在 150% DPI 的屏幕上，Windows 管理控制台（MMC）会出现模糊现象。（在微信或网页上可能不明显）
而在 100% DPI 的屏幕上，图像是清晰的。
Windows 10 的努力
由于高分辨率屏幕（HDPI）的普及，Windows 10 每半年一次的功能更新（Feature Update）一直在努力解决 DPI 问题。我们可以通过下图中的设置组合，解决许多老程序的 DPI 适配问题。但要实现跨屏幕 DPI 自适应仍然非常困难。
所谓跨屏幕 DPI 自适应（Per Monitor-DPI aware），指的是当电脑连接外部屏幕时，Windows 会选择适配该屏幕的 DPI 来显示图像。外部屏幕的 DPI 可能与电脑主屏幕的 DPI 不同。例如，使用 Surface Pro 连接一个 1920x1080 分辨率的 22 英寸显示器，Surface 的主屏幕通常是 150% 以上的 DPI，而外部显示器是 100%。
如果程序本身不支持 Per Monitor-DPI aware，那么即使使用 Windows 自带的兼容模式调整，两个屏幕上的图像虽然清晰，但应用界面在低 DPI 屏幕上会被放大，并不完美。因此，最理想的解决方案是开发支持 Per Monitor-DPI aware 的程序。
微软自己的应用也在这方面进行了改进。例如，从 Visual Studio 2019 开始已经天然支持 Per Monitor-DPI aware。（要求 Windows 10 v1803 及 .NET Framework 4.8）
WinForms 能否救赎？
Windows 桌面开发最本土的三种技术分别是：WinForms、WPF、UWP。由于 UWP 诞生于现代，因此天生没有 DPI 适配问题，而 WPF 的 XAML 界面也可以轻松适配 DPI。唯独 WinForms 由于历史包袱太重，必须进行改进。我们来尝试一下是否能救赎它。
首先，我在 VS2019 中使用 150% DPI 的主屏幕，设计器视图不模糊，但按钮尺寸有问题，控件位置如下：
注意红色箭头位置。在 VS 中一切正常。然而运行起来，在 150% DPI 的主屏幕上会模糊，并且控件错位。
将窗口拖动到 100% DPI 的屏幕上，UI 不模糊，但控件依然错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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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微软官方文档 https://www.php.cn/link/a47cbe66c8ef5ec4ec54aea47c6ef401 的描述，.NET Framework 从 4.7 开始改善了 WinForms 的 DPI 支持。因此，第一步，我将该程序的运行时改为 4.7.2（Windows 10 1803 以上版本自带）。
在应用根目录添加一个 app.manifest 文件。
取消注释其中的 assembly/compatibility/application 下的 Windows 10 GUID。
然后在 App.config 文件中添加：
现在发现控件位置在 150% DPI 的主屏幕上正确显示，整个 UI 不模糊。
但是在 100% DPI 的屏幕上，虽然 UI 不模糊，但控件位置依然不正确，并且 TextBox 变得巨大。
微软文档中没有提到其他方法。但是我发现将运行时改为 .NET Framework 4.8 可以修复 TextBox 的大小问题，但控件位置依然不正确。
经过仔细观察，发现问题并不在于 TextBox、Label、Checkbox 这些控件，而是 MonthCalendar 在 100% DPI 的屏幕上比 150% 的主屏宽。并且 Panel、TableLayoutPanel 和 Dock 的组合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.NET Core 3.0 能解决吗？
.NET Core 3.0 目前处于预览 6 阶段。从我的实验结果来看，它的 DPI 适配不需要 App.config，而是在 Program.cs 中加入：
Application.SetHighDpiMode(HighDpiMode.PerMonitorV2);
但最终效果与 .NET Framework 4.8 相同，虽然跨 DPI 屏幕界面不会模糊，但 MonthCalendar 的宽度问题依旧存在。
结论
在 Windows 10 v1903 上（其他版本我未测试），通过 .NET Framework 4.8 + app.manifest + app.config 的配置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 WinForms 具有 Per Monitor-DPI aware 的能力，但部分控件的尺寸仍然会不同。因此，在发布程序之前需要仔细测试，确保 UI 的可用性，再向用户提供跨屏幕 DPI 自适应支持。
我的示例程序代码：https://www.php.cn/link/7f97b7749c6cc6af94fddb1898de78d4
